嫂子为弟谱写生命之歌 嫂弟恩情似母恩

2020-08-08 13:57:56    来源:三农电视台    
  三农电视台讯:本次回归故里至2020年5月5日已"满 月",带着一腔‘'难离M之情,离开了养育我的 乔庄,这是我多年来在老家待的时间最长的 一回。于6月5号晩来到了洛阳,看望我86岁 的老嫂子。
   嫂子祖籍河北雄县李村人,这里就是闻 名全国的敌后抗日根据地白洋淀!嫂子含泪 向我讲述了她们家在白洋淀与曰本鬼子殊死 搏斗的悲壮场面,为了支持八路军抗日,爷 爷把他们家的大宅院让出来给八路军做驻 地。日本鬼子一把火就烧掉了她们家的全部 房屋。爷爷、奶奶、大伯、大哥、姑奶奶五 口人均死在曰本鬼子的屠刀之下!更是骇人 听闻的是:鬼子先是慘忍地割下了她姑奶奶 两个乳房,再用枪口逼着她姑爷活埋姑奶 奶,手段残忍至极。嫂子三四岁时她父亲把 她送了到北京,寄养在伯父家,之后上学。
  十六岁参加抗美援朝志愿军,由于工作需 要,当时组织上选派她去军干校学习,未能 赴朝抗美。嫂子军校毕业后,分配到军委后 勤卫生处工作。和上了两年东北军医大学的 我哥是同事关系。哥哥聪明帅气又好学能 干!之后两人相爱。那个年代谈恋爱,是要 经领导同意才可以的。当时的单位领导是不 同意他们谈恋爱。
  并找嫂子谈话说,我哥是 地主成份出身,社会关系复杂。嫂子没听领 导的话。后来领导为了把他俩分开,把嫂子 由军委后勤卫生处调到了北京协和医院当护 士,嫂子工作突出,业务钻研,不久当上协 和医院骨科护士长。即便如此,他俩的空间 距离远了,并没有中断他们的恋爱关系。两 年多的相处相爱,终于在1957年春暖花开之时他们在北京喜结良缘,终成眷属。自此他 们互敬互爱,相濡以沫。
  到了 1958年初,哥哥也不能在后勤卫生 处工作了,转业下放去东北边陲黑龙江的北 大荒。嫂子请求单位和我哥一起去北大荒, 可是单位领导不予放行。已是三个月身孕的 嫂子,作出了一个大胆惊人的决定,什么手 续也没办,与哥哥"私奔"! 一同去了北大 荒。一个从小生活在北京,单纯、天真的热 血青年来到这洪荒之地,没有想到生活、环 境的落差是如此之大......起初彷徨,想调离北大荒,其实那已是不可能的 事了。然而这一干就是几十年!
  1959年的下半年河南农村饥饿形势越来 越严重,我浮肿得连鞋也穿不上,路也走不 动了。人民公社的大食堂里根本没米面下 锅。我清楚的记得,那一年秋雨连绵,食堂 把腐烂霉变一动冒黑烟红薯秧子(秸秆}, 晾晒打碎煮"饭",开饭时,每家每户只能分 上一瓢又黑又苦的红薯叶子汤。人们越喝越 浮肿!我们当地的一些年轻人已开始逃难去 了湖北。我不尽快离开乔庄,将会很快被饿 死。因为在1959年9月份得了一场重症痢 疾,最多时一天拉脓血二十多次,命悬一 线!我的一位叫大哥的,秦德林农村医生救 了我的命,我花6角钱买了一粒新药氯霉素 胶囊,吃下以后,十分有效,治好了我的痢 疾。
   我只身一人(母亲和姐姐先后在58年59 年夏天投奔哥嫂去北大荒了
11月下旬,我离开了养育我的家乡乔圧,至今已是六十一 年矣!途中我几经周折,于1959年大年三十早 上,我在北大荒的虎林县宝东站下了火车, 我身上的那层"棉衣",一下子被冻透了,我 的脸冻得如刀割一样的疼,又饿又冷!还是 晈着牙,按照信封上的地址,找到了哥嫂的 家,850农场宝东医院。我走到他们家门 口时,正遇上嫂子从屋里出来泼洗脸水,她 以为我是要饭的,互不认识,这是我第一次 见到嫂子!我随嫂子进到热气腾腾的房外 间,看到母亲在做饭,我喊了一声:"**!母亲看到眼前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她的小 儿子愣了一下,我们母子相抱大哭起来!嫂 子也在一旁落泪。
  我随母亲进了里屋,看到 了炕上还没睡醒的,又白又胖的我的侄子, 可爱极了。
那个年三十,我哥哥还在外出差,下午 天快黑时才回来,六年多未见面的哥哥,看 到我浮肿的样子,悲喜交集......在哥嫂家有饭吃了,我的浮肿逐渐消去,身体好起来了。 我每天去他家附近山上砍些柴火,帮他们干 点活。1960年春节过后,我盼望哥哥尽快为 我找份工作,有个活干,有碗饭吃,我就足 矣!他们没同意我的想法。1960年2月20号天刚亮,哥哥嫂子带我由 宝东乘火车去西岗,送我去850农场子弟中 学上学。
  我们在西岗站下了火车,在去学校 的路上,太阳升起来了,一场大雪之后,天 十分的冷,我们顶着刀子似的西北风,向学 校走去。远处的山,近处的田野白皑皑的望 不到尽头。我跟在哥嫂的后面,心情无比激 动!我想了很多,很多......这就是我的求学之路!是我人生的一条新路!到了学校之后, 我插班进初中一年级{62-3。我的班主 任语文老师叫李国威,也是来北大荒的转业 军官,广东人,对学生特别慈祥,热情。临 别时嫂子掏出20元钱塞到我手里,当时我感动得泪流满面!

  我在老家已经辍学两年了,而且是一个 被学校"开除"了的学生。我1958年在大河屯 镇念初一时,因为在班里说一句话:"我家三 口人,食堂分的馍不够我一个人吃!"有人报 告给班主任老师王玉洋,给我扣上"反党反社 会主义"的大帽子!因为我家是地主成份,受 到"大辩论"我不服。惨遭幵除,我由两个 人押送交到了乔庄村大队部。
  当时村大队部 一位姓徐的干部,见此情况,怒不可遏,把 我毒打一顿,并关进了一间黑屋子里。一天 也不给饭吃,直至晩上九点多,在母亲的苦 苦央求之下,才把我放了。"我犯了什么罪? 我违了哪条法?"我真是哭天天不应,叫地地 不灵!我被遛送回本村劳动,作为一个十五 六岁的孩子,将永远失去了上学的机会!这 些刻骨铭心的事,至今历历在目!人们常 说:教师是园丁,教师是蜡烛,燃烧了自 己,照亮了别人。
  教师是路石,是人梯。然 而我的那个老师,确适得其反!后来我才知 道,我的班主任老师之所以要对我下如此狠 手,在他的班里抓出个反党反社会主义分子 的学生,可以向上级谪功!我被开除之后不 久,这个老师就由代课教师转为正式了。
  就在我上小学时,我就暗下决心,好好 学习,将来找哥哥去!正因憧憬着我有朝一 曰要投奔哥哥,我坚强的活着......终于在我走
  投无路的情况下,我投奔哥嫂来到了到了北 大荒!他们给了我重新上学受教育的机会
这是我人生的第一个大转折!涌泉之恩无以 相报!
  然而命运多舛,正当我们一些人的政治 命运甶最低谷慢慢走出来时,哥哥于1976年 5月9曰在北大荒的东方红林业局医院去世, 享年44岁,全家人悲痛万分......
 
  哥哥生于1932年,长我十岁。1948年唐 河县的源潭镇初中毕业,毕业后他回到村 里。土改时我们家是12口人,67亩地的"地 主”,爷爷是位私塾先生,常年在外教书育 人。写一手劲健而端庄的柳体楷书。有时候 被人家谪去写碑文。叔叔当兵在外,曾在黄 浦军校第十四期受过训,是一位国民党军队 教官。
  为了抗日,曾带兵远征去过缅甸。家 里只有我父亲一个劳动力,地里的活干不过 来,就把自家的土地租出去一半,另一半主 要由我父亲耕种。哥哥这个文弱书
生干不动 农活,他和乡下的几位有志血性胄年,先后 在1948至1950年先后数次到距离我们家40〇 公里的繁华大城市武汉去闯荡谋生。家里没 有钱,哥哥背点粉条到武汉卖卖,作盘缠 {旅费
  
于赶在时局大动荡,几次无功 而返。这里最值得一提的是1949年,赶上国 民党向台湾大撤退,哥哥同另外两个伙伴站 在江岸上看热闹,船上的国民党军官向他们 招手呼喊,要他们上船当兵去台湾!我们村 一位比我哥年长六七岁,叫宗运善的人上了 船,哥哥没有为之所动。只是和他同龄的表 弟,站在江岸上,望着远去的宗运善乘坐的 那条船,久久不肯离去.........宗运善去了台湾,这一走就是四十多年,这位台湾国民党老兵,后来听说在台北国民党政府里也是一 位官员。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宗运善从台湾 回到了大陆探亲,看望他满头银发的妻子及 女儿。
  他在台湾这几十年没有婚配,他的妻 子王瑞芝,是我的小学老师,长得美貌而很 有气质,也未改嫁。这一对结发情侣,守住 了结婚拜天地时的诺言,他们守望爱情几十 年,可歌可泣,在老家的十里八村传为佳 话。

  950年春节过后,哥哥再次"下汉口3 月他光荣的加入了中国人民解放军。随部队 立即由武汉北上开到了哈尔滨。哥哥年轻, 有文化,工作积极肯干,被部队选派到东北 军医大学学习两年,1954年调到了北京,开 始在军委卫生部工作。从他入伍到去世,二 十六年的时间里,勤勤恳恳为党工作。到北 大荒后,一直在医院从事医疗行政管理工 作,被称谓助理员。夜间经常是医院的总值 班出现在工作岗位上。
  为了抢救林区因工伤 大失血的危重病人,夜间找不到血源,他作 为总值班曾多次主动献血!后来,当我的家 人们,每每回忆起哥哥的病因时,无不为他 工作时多次献血超标,过度消耗身体而造成 损伤,而扼惋叹息。
哥哥去世后,性格坚强的嫂子带着两男一 女,十多岁的孩子含辛茹苦,把他们拉扯养 大,有上大学的,入伍当空军的,个个都很 优秀,也十分孝顺。哥哥去世时年仅四十四 岁。时光荏苒,哥哥去世至今,又是一个四 十四年过去了。

早些年曾有不少人给刚满四十岁嫂子提 婚,也曾有人追求嫂子,一些亲属也劝嫂子 再嫁。可嫂子为了这个家,也是对哥哥的忠 贞不渝!她初心不变! 1979年在娘家亲人的 帮助下,嫂子从北大荒的东方红林业局医 院,调到了洛阳市妇幼保健院工作。古人 云:"老嫂比母"。八十六岁的嫂子身患着肝癌!我近些年常来洛阳看望嫂子,陪陪嫂 子,因为嫂子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她愿意和 我说说心里话,我也最能理解嫂子!自我到海南过候鸟生活以来,曾多次动 员嫂子来海南住住,但她执意不来,我怎么 劝说也不行。
  她担心自己的身体不行,给别 人添麻烦!处处为别人考虑。我常常想:没 有哥哥嫂子,就没有我的今天!我要善待嫂 子!也就对得起了我英年早逝的哥哥!
我常常和嫂子说:"你们俩由北京转业到 北大荒,是不幸的,对于咱们这个家庭又是 幸运的。否则母亲、姐姐、我,在农村是出 不来的!

  "当时对于我本人来说无非有两种可 能,一是:一两个月后的1960年春天饿死; 二,即使活过来,也是打"光棍
**一辈子。我姐姐来北大荒后,在在医院当了一段 护理员,之后上了牡丹江卫生学校。
  毕业 后,分配在牡丹江林区基层卫生所当医生, 全心为林业工人家属服务,得到了她所在林 场工人家属的一致好评,曾数年多次被评为 劳动模范。1965年的那年劳横,姐姐单位派 人敲锣打鼓,乘火车几百公里由八面通来这 到虎林,向我母亲及全家报喜!

母亲离开农村,摆脱了当"地主婆"在农 村倍受欺凌批斗的困境改革开放以来,人们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蒗 地的变化,阶级斗争不再"斗u了,解下了套 在一些人们头上的"地、富、反、坏、右"的 紧箍咒。使一大批背着成份包袱的人,扬眉 吐气,轻装上阵。抚今忆昔,感慨万千!铭 记历史,展望未来,珍惜当下!为实现中华 民族的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

2020年6月11日 秦德昭
初稿2020年6月28日完成 我写《嫂子》》严格遵重 事实!无虚假之事,之 人,之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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